笔言: 我始终相信，故事能承载知识，而非仅供消遣；科研者心中自有对美的敏感，不应被标签所困；歌声里除情爱与劳动，也应有实验室的晨昏、代码间的诗意。我想书写这样一群人——他们用逻辑构建世界，也用艺术栖息其中。

故事大纲（45集微故事版）

核心设定

1. 作品信息：书名《1990：种下那棵不落叶的树》，文艺副标题《代码山河》；
2. 核心意象：以“树”【Linux】为核心，根系对应内核、枝干对应子系统、叶对应应用，“不落叶”寓意开源精神的永续；
3. 主角设定：叶知秋，32岁，名字取“一叶知秋”之意，暗含“从微小预知变革”的内涵；
4. 关键节点：穿越至1990年春天玉兰花刚开的北京；
5. 个人特质：随身携带《庄子》，以“庖丁解牛”喻内核优化；调试代码间隙爱吹口琴，最爱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；厨艺精湛，常以“算法如做菜，火候即时机”教导学生；口头禅为“代码要写得像散文，机器能懂，人也能读”。

第1集 玉兰与引导扇区
叶知秋在1990年北大机房醒来，发现只有DOS可用。偶遇沈书影借阅外文期刊，她质疑“个人写系统”的可行性。

本集专属旁白：播放地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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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是我个定制：
《1990：种下那棵不落叶的树》两个版本的主题曲(大家评选一下):

她是一棵树A版: 歌曲地址
她是一棵树B版: 歌曲地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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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集：玉兰与引导扇区

一、开篇：1990年的像素春天

场景：1990年3月，北京。玉兰花瓣飘过北大计算机系老楼的红砖墙。

叶知秋在刺鼻的CRT显示器静电味中醒来。

眼前是14英寸球面显示器，泛着微绿的磷光。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

C:\>

他低头看手——年轻了三十岁，桌上压着一封泛黄的介绍信：“叶知秋同志，分配至北京大学计算中心实习，1990年3月15日。”

穿越现实瞬间击中他：

• 键盘是厚重的机械式，Enter键需要用力按下
• 旁边堆着5.25英寸软盘，标签手写着“DOS 3.3”
• 墙上日历：1990年3月16日，星期五
• 窗外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，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学生抱着书走过

他下意识在键盘上敲下ls——无反应。cd /——无反应。uname -a——只有光标冷漠地闪烁。

“对了，这是DOS时代。”

他敲入dir，屏幕滚出：

IO      SYS     22572  03-07-90
MSDOS   SYS     30128  03-07-90
COMMAND COM     25307  03-07-90

——总共三个文件，就是这台计算机的整个世界。

二、第一个冲突：没有“系统”的世界

叶知秋冲向机房的资料柜。他要找Unix，找Minix，哪怕找一本《操作系统原理》的实践指南。

但柜子里只有：

• 《DOS 6.0使用手册》（中文盗版影印本）
• 《IBM PC汇编语言程序设计》
• 一叠1988年的《计算机世界》报纸
• 和十几张写满Basic程序的练习纸

关键道具出现：他在柜子底层摸到一个硬壳笔记本。翻开，是前主人手写的笔记：

“1989年11月2日。听加州伯克利的同学说，有一种叫‘Unix’的系统，可以多人同时用一台机器……但我们这里只有DOS。张老师说，系里申请购买Unix的经费被驳回了，需要两万美元外汇。”

笔记本最后一页夹着一片干枯的玉兰花瓣。

就在这时，机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
三、相遇：玉兰与质疑

沈书影站在门口，手里抱着一叠外文期刊。

她二十六岁，齐肩短发，卡其裤洗得发白，眼镜链上的指南针吊坠轻轻晃动。

“你是新来的实习生？”她的声音平静，带着图书馆特有的安静质感，“机房规定，非工作时间需要登记。”

叶知秋愣住。在2024年，他习惯了一切皆有权限系统管理，而眼前是活生生的“管理员”。

“我……我需要查资料。”他迅速进入角色，“有没有操作系统的书？Unix相关的？”

沈书影走近，把期刊放在桌上。最上面一本是《ACM Communications》1989年12月刊，封面文章标题：《微内核架构的新进展》。

“这是过刊室最新的。”她说，“但你看得懂英文？”

“能看懂一些。”叶知秋心跳加速——这是宝藏。

“你找操作系统资料做什么？”沈书影翻开借阅登记本，“这里只有DOS。学校的VAX机上有VMS系统，但需要教授签字才能用。”

叶知秋沉默了三秒，然后说了一句改变一切的话：

“我想写一个自己的系统。”

沈书影抬眼看他的表情，不是嘲讽，不是惊讶，而是一种专业性的审视。

“用什么写？”她问。

“用C。用汇编。”叶知秋指着那台IBM PC，“用这台机器。”

“它只有640KB内存。没有硬盘，只有两个软驱。CPU是8088，频率4.77MHz。”沈书影报出参数，像报出一本书的索书号，“而且，你只有一个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叶知秋看向窗外，玉兰花开得正好。他想起2024年那些庞杂、臃肿、却垄断一切的操作系统。

“因为……”他轻声说，“我想种一棵不一样的树。”

四、第一堂课：引导扇区是什么

沈书影没有笑。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
“那你现在卡在哪儿？”

“最开头。”叶知秋敲了敲屏幕，“计算机启动时，BIOS会做硬件自检，然后寻找可启动设备。它找到软盘或硬盘的第一个扇区——512字节，读进内存0x7C00地址，然后跳转过去执行。”

他语速很快，是2024年工程师的本能。说完才意识到，这是1990年。

但沈书影点了点头：“我在《IBM PC技术参考手册》里读到过。那512字节叫‘引导扇区’（Boot Sector）。”

叶知秋惊讶地看着她。

“我是国家图书馆科技文献部的。”沈书影解释，“我的工作是知道资料在哪里，以及它们大概说了什么。”

她起身，从自己带来的期刊底下抽出一本厚厚的英文书——《IBM PC/AT Technical Reference》，1986年版。

“这个可能对你有用。”

叶知秋接过书，翻开扉页，看到国家图书馆的藏书章和借阅卡——上一个借阅人是1987年。

“你相信我？”他问。

“我不相信你能成功。”沈书影实事求是，“但如果你真想试试，至少该从正确的资料开始。”

知识点在此刻展开：

叶知秋指着书中的图示，开始解释——既是说给沈书影听，也是梳理自己的思路：

1. 计算机启动的“第一声心跳”：
   “按下电源键后，CPU从地址0xFFFF0开始执行——这里是BIOS的入口。BIOS检查内存、磁盘、键盘，就像乐团指挥上台前检查每个乐手。”

2. 寻找引导扇区：
   “然后BIOS按照预设顺序（软驱A、硬盘C…）查找可启动设备。它在每个设备的第一个扇区（512字节）寻找‘签名’：最后两个字节必须是0x55和0xAA。就像遗嘱的最后签名，证明‘这是我’。”

3. 那512字节的魔法：
   “一旦找到，BIOS就把这512字节整个读进内存地址0x7C00处，然后跳过去执行。从此，BIOS的工作结束，这512字节接管计算机。”

沈书影若有所思：“所以，你要写的第一个东西，就是这512字节？”

“对。它叫‘引导加载程序’（Bootloader）。它的任务很简单：把真正的操作系统内核从磁盘读到内存，然后跳过去。”

“但512字节够吗？”

“不够。所以真正的引导加载程序都是分阶段的：第一阶段只有512字节，它负责把第二阶段（可能几KB）读进来，再由第二阶段加载内核。”叶知秋苦笑，“但我们现在，连第一阶段都还没有。”

五、第一个障碍：没有工具

理论清晰了，现实问题来了。

“你怎么写这512字节？”沈书影问，“用BASIC？”

“用汇编。必须用汇编，因为要直接控制硬件。”

“怎么编译？”

叶知秋环顾机房。角落里有一台更老的机器，旁边放着《Turbo C 2.0使用指南》。

“也许可以用C写个框架，但关键部分必须内嵌汇编。”他站起来，“但首先，我需要知道这台机器的具体硬件地址——磁盘控制器的端口号、内存映射位置……”

他走到窗前，玉兰花的香气飘进来。1990年的春天，没有互联网，没有搜索引擎，没有GitHub。每一个硬件细节，都需要翻手册或实验得到。

沈书影也站起来：“我下周要去国图整理一批新到的外文资料。如果有操作系统相关的，我帮你留意。”
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
沈书影走到门口，回头时，晨光照在她的眼镜上：

“去年秋天，我父亲工作的印刷厂引进了一套德国排版系统。所有操作都是德文界面，厂里没人看得懂。那套系统花了国家三十万美元外汇，却成了废铁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我父亲说，技术不应该这样。它应该让人看懂，让人能用。”

门轻轻关上。

六、夜晚：第一个字节

深夜，叶知秋留在机房。

他用DEBUG工具（DOS自带的低级调试器）开始实验。这是2024年他从未接触过的原始工具——一切皆在命令行，一切皆需手动计算地址。

关键场景：
他写下第一个汇编指令：

mov ax, 0x07C0
mov ds, ax

——设置数据段寄存器，告诉CPU“我们的数据在0x7C00这个区域”。

但DEBUG只接受十六进制机器码。他必须查表，把mov ax, 0x07C0转换成B8 C0 07，再把mov ds, ax转换成8E D8。

他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地输入：

B8 C0 07 8E D8

然后执行。

计算机没有任何反应——因为这只是设置寄存器的指令，没有输出。

但他看着屏幕上那行十六进制代码，仿佛看到了种子破土的第一道裂缝。

知识点深化：
叶知秋在笔记本上画出示意图：

内存布局：
0x00000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        │ 中断向量表  │
0x00400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
        │ BIOS数据区  │
0x00500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
        │ DOS暂存区   │
0x07C00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 ← 引导扇区加载到这里！
        │ 我们的代码  │
        │ (512字节)   │
0x07E00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
        │ 可用内存     │
       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
“0x7C00这个地址是IBM PC设计时就定下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为什么是这里？因为往下是DOS的地盘，往上是可用内存，这里刚好是个安全岛。”

窗外传来远处火车的汽笛声。1990年的北京，大多数人都已入睡。

七、花瓣与签名

凌晨三点，叶知秋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
他梦见2024年的开源社区大会，成千上万的开发者，屏幕上流动着光鲜的代码。然后画面碎裂，变成1990年这间昏暗机房，只有他一个人，面对512字节的空白。

醒来时，身上多了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——不知是谁留下的。

桌上那本《IBM PC技术参考手册》摊开着，翻到“磁盘I/O端口”章节。书页间，夹着几片新鲜的玉兰花瓣。

花瓣下压着一张纸条，字迹工整：

“0x1F0-0x1F7：IDE主控制器端口
0x3F6：IDE控制寄存器
软驱控制器：0x3F0-0x3F7
（来自《PC技术内幕》1989版，国图藏）

另：引导扇区最后两字节必须是0x55 0xAA，否则BIOS不认。
——沈”

叶知秋拿起花瓣，香气清冷。

他忽然明白了：引导扇区的0x55AA签名，就像这片花瓣——一个简单的标记，证明“我曾存在过，我正在开始”。

八、片尾：第一行代码

清晨六点，叶知秋写完了引导扇区的框架。

只有50个字节，连屏幕上一个字符都还无法输出。但这是从0到1的突破。

他在DEBUG里输入最后一条指令：

jmp $   ; 无限循环，停在这里

对应的机器码是EB FE。

然后他把这512字节（实际只用了开头几十字节，后面用0填充）写回软盘的第一个扇区。

重启计算机。

屏幕漆黑，只有左上角一个光标闪烁——BIOS正在运行。

光标停住。三秒后，屏幕依然漆黑。

没有报错，没有画面，什么都没有。

但叶知秋笑了。

“BIOS读了我的扇区。”他轻声说，“它认出了0x55AA签名，跳转到了我的代码。我的代码执行了——虽然只是设置寄存器然后死循环。但它执行了。”

窗外，晨光照亮玉兰树的枝头。第一朵花在风中轻轻颤动。

沈书影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两个铝饭盒。

“食堂还没开，我从家里带了粥。”她说，看了一眼屏幕，“失败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叶知秋接过饭盒，“它启动了。虽然立刻睡着了，但它确实启动了。”

沈书影看着屏幕上的漆黑，又看看叶知秋眼中的光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“接下来呢？”她问。

“接下来，我要让它在屏幕上说一句话。”叶知秋说，“一句很简单的话：‘Hello, World’。”

“用中文说。”沈书影忽然说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如果这是中国的第一行代码，”沈书影看着窗外玉兰，“让它用中文说。”

阳光完全照进机房。灰尘在光柱中飞舞，像正在苏醒的字节。

叶知秋打开饭盒，小米粥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
本集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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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集核心技术点总结

1. 计算机启动流程：BIOS → 查找引导设备 → 读取引导扇区(512字节) → 验证0x55AA签名 → 加载至0x7C00 → 跳转执行

2. 引导扇区的本质：操作系统的“第一句话”，必须极度精简，任务是加载真正的内核

3. 1990年的开发环境：无网络、无现代工具、用DEBUG手工汇编、靠纸质手册查硬件端口

4. 内存布局认知：理解0x7C00的由来和意义，是操作系统开发者的“地理课”

5. 从理论到实践的第一公里：如何把教科书知识变成可执行的机器码，是每个系统程序员必须跨越的门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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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集预告：叶知秋将在512字节的限制内，实现中文“你好”的显示。沈书影带来意外消息：清华计算机系一位教授，正在寻找“懂操作系统底层的人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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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集片尾曲:
第一个字节是花开的模样A版: 音乐地址
第一个字节是花开的模样B版: 音乐地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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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0：种下那棵不落叶的树和主题曲和片尾曲以及相关封面图片等 © [李林] [2025]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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